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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后,谢晚与周是反倒生疏了不少。

在谢晚眼里,自己只不过恰好撞见了周是狼狈的几次模样,就好像人情,周是还清了,自己没必要再逮着空关心别人。何况,连谢晚自己也奇怪,她和周是之间的不寻常更像是自己头脑发热揽过来的活,现在冷静了,便没理由再揪着新同学拉关系。

要谢晚说句实话,周是是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人。朋友?不可能的。

于是第二天,两人礼貌客气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,反倒是肖舒予,和周是看起来相见恨晚。

谢晚起初还有些膈应,想想又释然了,指不定新同桌今天早上醒来觉得昨晚多尴尬呢,一尴尬就别扭,可不就不想理人了吗?

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背运,老天还真就不让她释然了。

中午吃完饭回来,谢晚本想在桌上靠会儿,刚眯了眼,就听到肖舒予的声音,也不知道和谁说话。

“谢晚这人吧,性格不太好,有时候别人开个玩笑,能和人打起来……”

“就上次我们班长开了下她弟的玩笑,跟什么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她弟有什么想法呢……”

谢晚膝盖还磕着桌子就蹭得站了起来。肖舒予站在窗外愣是吓了一大跳,看得谢晚都笑了,再一瞧旁边人,这不是病娇易推倒的新同桌吗?合着这两个人没事说闲话还说得让当事人都听到了,也是厉害。

谢晚气极反笑,拉开窗户,语气飘飘地,径直对周是说,“同桌,爱我你怕了吗?”

周是还是那副不显山不露水的表情,接了句:“不怕。”

谢晚这下真的笑不出了,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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